《馬克思論國有企業改革》——中國問題訪談録(五)
第五章:客觀的判斷依據是體制效率养
作者:尊敬的馬克思,國有企業面向衆多非公有制市場主體,既是供给侧,也是需
第五章:客觀的判斷依據是體制效率养
作者:尊敬的馬克思,國有企業面向衆多非公有制市場主體,既是供给侧,也是需求側,您爲什么硬要説,是非公有制經濟喂養了國有經濟而不是相反?如果没有非公有制經濟的出現,國有企業不是照樣可以創造出今天的财富輝煌嗎?
卡爾·馬克思:我們所説的喂養關系,并不是定義于一般市場經濟主體之間的平等供求關系。在這裹,兩種經濟成分之間,只是形式上的相互供求關系,而不是本質意義上的喂養關系。只有效率决定才是喂養關系的本質决定。就是只有效率高的主體才能成爲喂養主體,而效率低的主體只能成爲被喂養主體。如同“母燕喂養仔燕”的關系一樣,也可以比喻爲護士對患者的喂養關系。雙向供求關系只是本質喂養關系的通道,而不是本質喂養關系本身。
母腹中的婴兒臍帶,體現的就是這種喂養關系通道。也許人們還會争論,這個臍帶究竟屬于母體還是屬于子體?但母親是喂養主體,胎兒是被喂養主體則是没有任何疑義的。因爲胎體的所有營養成分都是來自于母體的,包括父親的精子,也是先授給母親,然后才能孕育出胎兒,并且在父親停止生物性供養行爲時,還要繼續履行天性喂養義務。國有企業當然不會像胎兒那樣百分之百地享有喂養資源,但是,被喂養關系和被喂養的比例一定是客觀存在。根本原因是你們的國有企業效率绝對的低于非國有企業。兩者之間的效率差,就是非公有制經濟的喂養貢獻率。
這種體制效率差,無論在你們中國,還是在不同體制的國度之間,都種客觀存在。我的家鄉德國在二戰之后,就曾以東德和西德兩個國家的形式,存續了四十多年的時間。當然前者是公有制國家,后者是私有制是一國家了。到了上個世紀末雨德統一時,西德用于東德體制轉軌和基礎設施改造的投資,可是高達干億馬克以上。把馬克思姓名中的“馬克”幾乎都用光了,只剩下一個可憐的“思”字了。其實就是體制效率差在兩個對偶國度之間的具體體現。究竟誰是喂養主體,誰是被喂養主體,不是一清二楚了嗎?
至于説這裹的責任該由誰來負,那是另外一回事。但最終的事實,毫楚了嗎?無疑問是私有制西德“喂養”了公有制束德。因爲在同樣的過程中,我們的東德没有投過西德1馬克的資金。既没有過去勞動的積繁,也没有現實勞動的創造,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,怎么會有能力向西德投資?更不要説是資助性的投資了。還有歷史上東德人跨越柏林墙奔向西德,就更是“馬克思主義”的顏面無光了。盡管這裹的問題并不是馬克思主義本身的問題,
但是飽嘗冤案的滋味也還是不令人開心的。
在你們中國能够體現這種喂養關系的,還有一些令人不可思議的畸形喂養行爲。就是你們的國有企業可以輕松地取得公共投資項目資源,然后再轉給非公有制企業實施,理所當然的還要抽取一定比例的好處。在這種情况下,説喂養關系已經是很文明了。如果説是盤剥關系不是也很恰當嗎?其中的盤剥主體,不僅包括國有企業法人主體,而且還包括自然人主體。已經成爲國有企業及其管理者獲得“腐敗性收人”的重要來源或通道。
這種情况在歐美國家,包括你們那兩家公有制鄰居都是没有先例的,就是在那個遥遠的哈瓦那也没有。唯有中國才會出現這種“奇葩”,你們美其名曰叫做中國特色。如果僅僅就是中國特色便也罷了,可是你們硬要在特色后面,加上社會主義的字樣,馬克思主義就不高興了。我們什么時候説過國有企業“盤剥”非公有制企業是社會主義啦?在我們的歷史唯物主義邏輯裹,特色社會主義也是社會主義。就是不要再用那些奇葩特色來糟蹋“普世”的社會主義。不要再糟蹋了好不好?
相對于正常的市場經濟生活來説,你們這種奇葩行爲應當屬于典型的特色腐败,也是全世界的罕見。因爲企業主體之間的平等性,是自古以來(請原諒,我也學會和你們一樣説“自古以來”了--馬克思語。作者注)就有的經濟法則,所以才會産生等價交换的商品經濟法則。在這種情况下企業之間是完全不應當產生行賄受賄關系的,除非企業之間的關系已經演化爲企業與政府的關系,不再是平等的主體關系了。可是在你們國有企業與非公有制企業之間,后者向前者行賄不僅具有可能性,而且具有現實性或普遍性,還不説明問題嗎?應當説這種“奇葩”性的問題,如同政府向:企業行賄一樣,都是人類經濟、政治生活乃至所有生活過程的天方夜譚。怪异得不能再怪异了。就是在蒲松齡的聊齋裹,也是聞所未聞。更不要説是全世界的怪异故事了。
你們總是説要落實國民待遇,總是對不承認你們是市場經濟國家耿耿于懷。要我看,只有到任何企業之間和任何企業與政府之間,都不存在賄胳關系時,你們才有可能是真正落實國民待遇的國家,也才有可能成爲真正的市場經濟國家。毫無疑問,這應當是基本的衡量前提。企業與企業之間還要贿賂,怎么可能有真正的國民待遇,又怎么可能會成爲真正的市場經濟國家?連真正的企業都算不上。這種情况爲什么只有在你們那樣的國度能够發生,還要説是特色社會主義,很值得每一位活着的思想家深思。就不要再讓死人思想家來勞心費神了。雖然在我的姓名中永遠都要保留那個“思”字。
至于說在你們中國,假如没有非公有制經濟成分,單一的國有經濟體能不能創造出今天的財富輝煌,那就是更容易回答的問題了。哲學上的邏輯必然是,如果今天的中國依然是單一的國有經濟體,中國的國民經濟總量有可能達到現在這樣的規模嗎?社會財富總量的多寡從來都不是預先規定的,不同的創造主體和創造機制,所能創造的財富總量怎么可能會一樣?連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,就是一個孱弱群體創造的財富總量,不可能會超過一個强壯群體創造的財富總量。包括也不會超過半强壯、半孱弱群體創造的財富總量。
蘇聯和東歐包括東德的情况已經表明,單一的國有經濟不僅不能使國民經濟得到正常的規模擴張,而且還會在不易察覺的情况下日漸萎縮,直到最終走進墳墓。好像小腦萎縮的道理一樣。鄧小平爲什么要領導你們搞改革,還不是因爲國民經濟都到了崩潰的邊緣?所以,你們那種先静態鎖定總量預期,然后再抽掉某種經濟成分的邏輯分析方法,很顯然不是馬克思主義的分析方法,而是形而上學和教條主義的分析方法。如果問題是如此之簡單,你們還有體制選擇或體制改革的必要嗎,包括也不存在研究體制改革問題的必要了。馬克思主義便可以無聊的睡起大覺來,你們那些政治家們也會變成休閑的職業政治家了。
中國古語説得好,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。况且你們的傷疤還没有完全好呢,或者是還在痛苦的挣扎和糾結之中。如果没有資源壟斷和非公有制經濟喂養,你們的國有企業還能支撑下去嗎?最可能出現的結果,就是前蘇聯和東歐國家那樣的垮臺景象。直到今天,你們不是還有那么多“僵尸企業”,躲在在陰暗的地下室裹,在瘋狂地吞噬社會的資源和財富嗎?反過來的邏輯倒是可以成立,就是只有通過深化改革,消除國有企業體制痼疾,你們的國民經濟,才有可能走上全面健康發展的軌道,你們的僵尸企業也才能成爲歷史的終結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