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問題的結症所在

作者:哦,爲什么會是這樣的看法?

卡爾·馬克思:國有企業這架機器從誕生那天起,就因爲動力不足而表現出效率低、成本高的缺陷。你們不是已經考察過世界各地的國有企業了嗎?包括前蘇聯和東歐那些比你們還先進的國有企業,也包括那些資本主義國家曾經有過,而且比你們更先進的國有企業,基本上都是一樣的“德行”。與你們不一樣的是,那些“狡猾”的資產階級政治家們,他們早就放弃了國有化的政策,并且迅速地回到了先前的私有制狀態。所以,你們的束方世界就要長期落后于那個西方世界了,而且是效率差距越來越大。或者説,自從你們主觀的劃分出東西方兩個世界以來,東方世界的生產力就一直無法與西方世界的生產力匹敵于天下。

這已經是全宇宙和全人類,包括東方意識形態都没有任何懷疑的結論。除非你們硬要采取不承認主義,還要找一些不着邊際的理由。其實這些不承認主義都是言不由衷,内心裹仍然是承認主義,或者是默認主義。否則,不論是你們官方公派的留學生,還是達官貴人“私派”的留學生,爲什么都要趨之若鶩地奔向所謂的西方國家?還不説明問題嗎?進一步的不留情面問題是,你們當年曾經是大批向蘇聯派過留學生的,結果怎么樣?這些留學生當然是比没留學的優秀啦,而且是優秀得很嘛,也主宰過中國的人文社會。但是比起留學西方的留學生來就要相形見絀了,而且也是相形見絀得很,硬是在長達幾十年的時間裹,努力把國民經濟當然包括國有企業,搞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
毛澤東就屬于“留蘇”派的典型代表,不僅向蘇聯大量派留學生,而搞到了崩潰的邊緣。且還請大批蘇聯專家來指導經濟建設。一生中唯一訪問“留學”過的國家就是蘇聯。如果説没有去過美國是因爲没有外交關系,但是與英國、法國那些歐洲資本主義國家,可是很早就建立外交關系了嘛。爲什么不去英法“留學”?那個時候的蘇聯,肯定是不如歐美資本主義國家先進的,后來就更是走下坡路了。這些你們當時都是很清楚的,可還硬是要“一面倒”的倒向了蘇聯的懷抱,實在令人不解。向落后分子學習肯定不如向先進分子學習來得快。向相對落后分子學習也肯定是一樣的相對落后。你們向蘇聯學習怎么會趕超英美?甚至還不如李鴻章。這就是馬克思主義給你們做出的歷史結論。最后還是鄧小平懂得這裏的邏輯關系,一下子就向最發達的美國派去三千學子。搞得美國外交官瞠目結舌。

你們那些政治家和實干家們可是都有切身體會的。那些有着人民良心的理論家們,寫的分析報告和論文也都直接或間接地分析過這樣的問題,而且是論據充分,無懈可擊。所以,馬克思就没有必要再進行重復勞動了。節約時間永遠是馬克思的理論准則。浪費馬克思的勞動,包括浪費馬克思死后的勞動都是“極大的犯罪”。這可是毛澤東的經典之語,與貪污是一樣的罪行。你們的研究過程可是浪費過大量勞動時間的,違心的编造唯心主義思想觀點,還要消耗大量的筆墨紙張和寶貴的出版資源,更是社會勞
動的巨大浪费。

直到今天,你們仍然還在延續這種浪費。雖然圖書業可以因此而賺一點錢,但都是以幾倍乃至幾十倍的社會勞動浪費爲代價。要害問題是誤人子弟,幾乎把每一個人的大腦空間,都變成了荒唐邏輯的栖身之地,一直過不上安穩富有的日子,還要不斷的生產或再生產出一批又一批的“無產階級 絲”,然后再去復制更多的唯心主義思想產品,想産品又必然要成爲掩蓋國有企業體制弊端,拖延國有企業改革的意識形而這些唯心主義思態魔棒。

你們在改革開放之后進行的國有企業改革,就是針對全民所有制弊端進行的再改革,也是針對國有企業荒謬意識形態的撥亂反正。准確地說,你們在對全民所有制企業進行體制改革之前,是没有“國有企業”這個概念的。都是因爲你們借鑒了資本主義“國有化”的經驗之后,才開始有了“國有企業”稱謂。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啊!因爲馬克思主義的公有制和計劃經濟思想,一直都被你們奉爲神聖的教條。盡管毛澤東一直在反對教條主義。但是,馬克思主義在你們那裹又總要遭到教條式的理解。你們的毛澤東還講過“要認真看書學習,真正弄懂馬克思主義”,但是,在你們“二百多個中央委員裹”,真正懂馬克思主義的并不多。看來只有鄧小平才是真正弄懂馬克思主義的政治家,能够以驚人的智慧和勇氣,去推動計劃經濟體制和全民所有制改革。所以,你們的國有企業一開始就不是要不要改革
的問題,而是敢不敢改革和怎樣改革的問題。

遺憾的是,你們的每一次改革,都没有預期地實現自己的目標。國有企業效率低、成本高的問题依然是客觀存在,并不比全民所有制時期好到哪裏。同時,又冒出那么多更嚴重、更令人吃驚的問題。你們派出的“中央巡視組”,就是像歷史上那些“巡撫大人”一樣的“大人”,不是很尖鋭地說,國有企業的老爺們在“吃裹扒外”,合伙“圍獵”國有資產嗎?真是人木三分啊,都快變成動物形態的狼了,或者就是“披着人皮的狼”。

從政治上講,這就是國有企業的機制性腐敗,没有什么可懷疑的。那可是盤根錯節、觸目驚心啊,都出了政治局常委級的大老虎。應當算恐龍級的“巨虎”才是。同前蘇聯和東歐相比,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或許是因爲他們没有經過國有企業改革的中間過程,就直接從全民所有制走向了私有化。或許是因爲他們没有搞清算,問題没有暴露出來。至于他們爲什么没有搞清算,倒是很值得你們深思。印度那位莫迪總理搞的“廢鈔改革”也是一種反腐敗方法,而且是一種更有效率、更低成本的方法。不是也很值得借鑒嗎?否則,你們就是撸起袖子干他二百年,也消除不完那些已經發生過的腐敗故事,還不包括你們那些新發生的腐敗故事。你們又不能半途而廢。

在這種情况下,你們有些腐败分子,就有可能在全身覆蓋黨旗的狀態途而廢。下,體面的離開你們那個世界。硬是給在天之靈的馬克思增添額外的負擔,國問题访談锋因爲我們不知道該不該接受他們的報到。只好對那些已經被你們處理過的腐敗分子做個案底,以備報到時核准之用。現在我們已經組織了一個陣容相當的工作班子,在辦理案底工作了。同時,還要預防冤假錯案。因爲你們在事實上已經發生過那么多的冤假錯案,錯案率也是相當的驚人,包括最高刑罰的錯案率都不鮮見。當年的“AB團”就有多少冤魂?腦袋都被错誤地搬家了,你們的“搬家公司”還硬是不肯承認。最后還是要花好大的氣力才能甄别清楚,補辦報到手續。文化大革命之后,應當是補辦了一大批報到手續。包括劉少奇同志的報到手續,都是鄧小平同志親自補辦的。天堂裹的官僚主義也很嚴重呢,因爲這些來自人間的志願者們,本身就是人間官僚體制的產物。如果你們的陽間體制不進行徹底的改革,天堂裹就會很麻煩。搞不好都去林肯那裹報到了。現在去的人就不少。馬克思當然不會反對,也不會嫉妒。只要有利于天堂和人間的共同進步就好。但是馬克思需要效率和效率體制。